2017年,一部《野兽》让她提名英国独立电影奖,可真正让她崭露头角的是2018年的《野玫瑰》。她演一个爱唱乡村乐的叛逆女孩,自己弹吉他飙高音,BAFTA最佳女主角提名到手时,她还在伦敦小剧场演着没人关注的实验话剧。2020年查理·考夫曼的《我想结束这一切》里,她一人分饰多角,在虚实之间切换得让观众头皮发麻;2021年《暗处的女儿》中,她演年轻时的莱达,用眼神把母性的挣扎演成了教科书,第一次叩开奥斯卡大门。
最戏剧性的是《哈姆奈特》的选角。导演赵婷放话:“剧本只为杰西写。”她演16世纪的草药师艾格尼丝,丈夫莎士比亚的儿子夭折后,那种把丧子之痛揉进骨髓的表演,让评委们集体沉默。颁奖季她拿奖拿到手软,金球奖、英国电影学院奖、演员工会奖……直到奥斯卡封后,她在台上抱着小金人哽咽:“我爸总说,爱尔兰姑娘要像野草一样疯长。”
台下坐着她的丈夫弗莱迪,一个心理健康领域的普通从业者。两人2023年通过相亲认识,弗莱迪低调到连照片都没公开过。杰西在采访里说:“他让我知道,卸下戏服后,我只是杰西。”去年女儿艾拉出生,她推掉所有片约,在家给孩子换尿布、唱摇篮曲。这次奥斯卡红毯,她穿着简约白裙,胸前别着母亲传下来的银质竖琴胸针,活脱脱还是那个爱尔兰乡村走出来的姑娘。
有人说她运气太好,可翻开她的履历:28岁演独立电影拿不到片酬,30岁在好莱坞试镜被嫌“不够性感”,32岁为演好《暗处的女儿》跑去意大利农村学方言。直到今天,她还保持着每天练两小时声乐的习惯,因为“妈妈说过,声音是演员的根”。从选秀亚军到奥斯卡影后,这条路她走了18年,踩过的坑比红毯上的亮片还多。
如今她住在伦敦哈克尼区的老房子里,邻居们说常看到她推着婴儿车逛菜市场。奥斯卡奖杯被她放在厨房洗碗机上,旁边摆着女儿的奶瓶。接受《Vogue》采访时,她笑着说:“比起影后,我更想当艾拉眼里会讲故事的妈妈。”这个曾在舞台上演绎无数悲剧的女人,终于在现实里活成了自己的喜剧——没有豪门恩怨,没有狗血情史,只有一个普通妻子和母亲的烟火气。或许,这才是比奖杯更动人的逆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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